深情寄沃土——松江县新桥镇春申村党支部建设“凝聚力工程”的调查报告

1995年暮春，我们联合调查组的几位同志，就上海农村基层党组织在改革开放的新形势下如何发挥领导核心作用的问题，到市郊农村"凝聚力工程"试点单位——松江县新桥镇春申村进行了调查研究。

春申村地处松江县东端，东与闵行区接壤，北与莘松高速公路毗邻。全村1.9平方公里土地，有1700多亩耕田、324户人家、1304口人。农历三月，春申大地春意盎然。在这个古老淳朴而又充满时代气息的村落里，我们欣喜地看到，农、工、副三业正在快速、协调地发展，村容村貌正在日新月异地变化。由34名共产党员组成的村党支部，心系群众，情寄沃土，带领村民共同致富，满怀信心、一心一意地建设着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新农村。

圆了祖辈的梦

春申村因江而得名，近5公里长的春申江蜿蜒绕村而过。沿江而居的村民，祖祖辈辈从事着单一的农田耕作。他们向往着什么时候能够像城里人一样生活，憧憬着将来有一天能像发达国家一样用上各种家用电器。但是，多少年，多少代，这只不过是个美好的梦。

改革开放的春风，鼓动着农村集体经济发展的风帆。十多年前还只是在两间鸭棚里小打小闹的农机维修点，如今已发展成为颇具规模的上海松江申大实业公司，下属6个村办企业、3家中外合资企业，加上浦东的上海金桥申大工贸公司及2家中外合资企业。80年代初，全村的年总产值仅295万元，劳均收入390元。而到了1994年，总产值已达到10696万元，利税800多万元，劳均收入5000多元。

更令人可喜的是，春申村走了一条农、工、副三业协调发展之路。村里统筹规划，兴建"四区"，即建设工业发展区，巩固现有企业，并办好几家新的合资企业；抓好粮食作物区，完成国家下达的任务，解决村民的口粮；开辟经济作物区，种植蔬菜、瓜果、花卉等；经营综合养殖区，放养草、青、鲢、鲫、鳊等各种鱼类和牛蛙、蟹、虾等特色水产品，为"菜篮子工程"作贡献。1993年，春申村的村级经济稳步跨入了全县十强的行列，1994年，已位居全县第三。

集体经济逐步壮大了，在保证积累、加大集体经济继续发展的投资力度的同时，钱该怎么花？村党支部最懂得村民们的心思。他们说：集体的钱要用在刀刃上，要为群众多做些实在事。

饮用清洁、卫生的自来水，是村里人多年的心愿。春申村党支部为农民们办的第一件实事，就是在1986年投资50万元建起了全乡第一个村级自来水厂。1992年又投入20多万元，对水厂进行了扩建，日供水量由800吨提高到1200吨，水压也加大了。村民们再也不用为水而犯愁。

春申村的道路原来是坑坑洼洼的，天晴骑车似坐轿，逢雨步行如过溪。村干部带领群众共同修路，拉来千余吨建筑垃圾和砂石，建成了纵横交错的村级道路，通向每一个自然村。随着经济发展和村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对路面的要求也高了。村里又追加投入，把几条主干道由砂石路一下子修筑成明净平坦的白色水泥路，可以直通县、镇和高速公路。条条道路，连接着昨天祖辈的梦，村民们把它看作是明天更加美好生活的幸福路。

古老的乡村，历来是用柴草做饭烧水的。3年前，当村党支部提出建设"液化气村"的设想时，许多村民连做梦都没敢想过。村里实行统一代购、代办，并对使用液化气户适当补贴。如今全村已有310户用上了液化气，实现了"液化气村"的目标。村民们高兴地编了一首打油诗："劈柴担秸真苦恼，宅前屋后乱糟糟；怎及小小一口灶，无烟无尘乐陶陶。"换液化气罐要到5公里之外的镇上。村里安排专车、专人，免费为村民调换液化气罐，解决了村民们的一大难题。

村民们更没有想到的是来的这么快的有线电视和电话。跨进春申村，高架在村办公楼顶上的电视接收器特别醒目，给村庄增添了几分现代化的气派。1993年，村里耗费40万元，请来松江有线电视安装公司，精心施工两个月，在全村架起了有线电视网络。当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何德明在荧屏上用洪亮的嗓音宣布线路正式开通时，全村男女老少喜上眉梢。春申村又成了全县第一个有线电视村。

安装电话，既是经济发展的需要，也是富裕起来的农民享受现代文明的心愿。早在1992年，村里就拨款50多万元，安装了158门程控电话，干部群众一视同仁报销电话费50%。最近，村里又出资100万元与邮电部门签订了再装150门电话的合同。用不了多久，全村即可基本实现每户一门电话的目标。

这两年，村民们纷纷盖起了漂亮的楼房。但美中不足的是往往忽视了化粪池的配套建造。为此，村党支部副书记张美琴挨家挨户上门作动员，村里还对安装户贴补300元，统一购置化粪池和抽水马桶，免费安装。

春申村的党政班子在公益事业方面是很舍得投入的，但他们对用在干部办公等方面的钱却很吝啬。简陋的办公场所，怎么也看不出亿元村的气魄。公务用车，至今还是"桑塔纳"。"班长"何德明常常告诫党员干部，集体的财富是靠大家积聚起来的，首先应该考虑的是群众的利益。

只不过短短的十几年，特别是最近的三五年，这一件件、一桩桩实在事的办成，圆了祖辈们一个又一个美好的梦。村民们强烈地感受到集体的力量、大家庭的温暖。在事实面前，他们没有了那种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后产生的缺少集体依托的担忧。相反，在这块充满生机与希望的热土上，集体主义精神得到了弘扬，人心更加凝聚了。与此同时，祖祖辈辈沿袭下来的生活习惯的改变，使得小农经济的狭隘意识在历史的嬗变中脱胎换骨，以追求共同富裕、共同进步为特征的一代新型农民，正在春申村的沃土上茁壮成长。

心系每家每户

任何时代，任何社会，都有老弱病残者。春申村党支部一班人，抱着"不让共同富裕留下被遗忘的角落"的信念，把一份份特殊的爱心，献给了一个个需要特殊关怀的父老乡亲。

在镇中心小学工作的张德明，十几年前曾患大小便失禁、腰腿僵直病，妻子又因工伤致使左手手指严重残疾，张家成了无劳力户。村里就把他们2亩口粮田的耕作活包揽了下来。1992年"三夏"大忙时节，张德明走过自家的口粮田，看到单季稻秧苗已由村里助耕队插好，但是看上去歪歪斜斜的，心理很不是滋味；想讲又觉得村包助耕已是不易，就算了。这事让村党支部书记何德明知道了，迅速动员干部返工重插。秧田不平，他手牵水牛重新平过；秧苗用完，他就骑自行车到邻村去拉。随后，他带领村干部冒着濛濛细雨，在田里干了起来。傍晚，当老张从学校回家时，看到自己田里那齐展展、碧绿绿的秧苗，不由得惊呆了。这一年，他家口粮田的亩产名列全村第一。张德明无限感概地说："村领导真是浇花浇到根，帮人帮到底，我的私事竟成了党支部一班人的公务！"

村民建房是件大事，村里对一些建房困难户，给予无息垫资50%，享受无息垫资的村民可按实际收入分期归还。耄耋老人陆培林，儿子、儿媳、孙子因病相继去世，债台高筑。他的老伴又因患白内障而失眠。双老膝下唯有一个孙女，祖孙三人长年居住在破旧的老屋内。面对这样一个特殊家庭，党支部决定由村里和企业垫付建房款，派人帮助他家造起了楼房。住进宽敞明亮的新房后，孙女又成了家，每当老人抱起白白胖胖的曾孙，总是掩不住满脸喜气，逢人便夸："是村党支部给了我这个新家！"去年9月陆培林的老伴去世，村里除了给予经济补助外，还安排了2辆车子去松江殡仪馆，帮助料理大小事务。触景生情，同村78岁的孤老张杰颤巍巍地来到党支部办公室，递交了一份请求书，要求在他过世后，也请村党支部代为办理后事。他说："我要把一生中最后的请求托付给最信得过的人。"

村民俞昌福的小女儿俞婉芳是个低能儿，随着年龄一天天增长，出路何在？老俞夫妇的心病越来越重。小俞满16岁那年，村党支部派人给俞家送来一张他女儿被村福利工厂录用的通知书，家里人真是喜出望外。来人问："今天是什么日子？"老俞一时答不上来。"看看你们的记性，今天是你们婉芳的生日呀！"夫妻俩不由得心头一颤，热泪潸然而下。整整16年来，他俩从未给女儿做过一回生日，久而久之早把这一茬给忘了。可村领导却记得很真切，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雪中送炭，安排他女儿进福利工厂，从事力所能及的劳动，解决了全家最大的难题。不仅对俞家是如此，对于全村20多名残疾人，村党支部都把他们放在心上。

沈水根老人患有严重的气喘病，夜间发作，随时需要送医院急救。党支部关照其家属，遇老人发病时，打个电话通知一声，村里保证派车护送。仅去冬今春半年的时间里，沈水根就用车20多次。村民们戏称：沈水根老伯是乘坐"专车"的"老干部"。为了让全村178名老人老有所乐，村里办起了"老年之家"，免费为老年人供应茶水，提供棋、牌等娱乐用品和休息场所。中秋节给每位老人送上一盒月饼，大热天送上几个西瓜，重阳节为全村老人过节，送上御寒的衣被和冬令补品，端上热气腾腾的长寿面。村里拿出16万元用于老人的退休金和合作医疗费，还组织老人旅游，使老人们老有所养，老有所乐。

弘扬重教之风

这些年，春申村逐渐富裕起来了。村党支部没有仅仅满足于群众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他们认为，引导富裕起来的农民追求高尚的精神、文化生活同样是造福于民的重要内容。

1991年春，春申村党支部建立了全村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基地——春申村文明村民学校。这在市郊是个首创。校内两间100多平方米的教室，电视机、录像机等设施齐全。4年来，学校先后开设了"文明市民教育"、"依法治村条例培训"、"农村卫生知识讲座"、"农业技术班"、"机械制图"、"焊接应知应会"等各种培训班近50期，860多人次参加。通过培训，有103人获得各种专业技术证书，38人评上各种技术职称。文明村民学校成为名副其实的培养一代新农民的摇篮。

村党支部对教育的认识是颇具远见的。书记何德明常说，知识是无形资产，教育投资亮里去，暗里来，回报率很高。1994年，村里获悉上海大学经营管理专科班秋季招生，赶紧派人专程联系，并由村里出资选送5名村办企业领导和骨干去深造。开学那天，何德明亲自驾车送他们去学校。目前，村党支部委员都已达到中专以上文化水平，村办企业的厂长、经理达到大、中专学历的已占三分之二。

重教从娃娃抓起，春申村的干部对小学生关怀备至。3年前，村两委班子与村办企业协商，腾出一辆面包车和一辆有护栏的卡车，接送村里70多名在5公里之外镇中心学校就读的小学高年级学生，还安排一名中年妇女专门护送。每遇天气不好，村干部会站在村口，迎着刺骨的寒风或瓢泼的大雨，一直等到孩子们回家。村小学教学楼和中心幼儿园原来很简陋，"下雨100只钵头，晴天100只日头"，村里出资30万元对校舍进行了彻底改造。为了提高教学质量，村里专门出资对镇上到村校来执教的老师进行补贴。每学期开学前，村干部们集体去学校打扫卫生，已形成习惯。教师生病或家里有困难，村干部总是及时上门看望、慰问。教师们精心执教，村小学生的平均学习成绩名列全镇前茅。

重教之风的回报，除了直接为经济发展培育了有用之才外，更重要的是村民文明程度的普遍提高。村里关心集体、助人为乐的事越来越多。去年秋季，农业综合服务站的庄金凤看到稻田因气温高，稗草长势很猛，就卷起裤腿下田拔草。见贤思齐，其他队员也纷纷下田，就这样不花一分钱，把田里的杂草拔得干干净净。

重教之风还促进了社会治安。春申村组织了"护村队"。白天，46名老伯伯、老妈妈在村边路口来回巡视，发现可疑情况或形迹可疑的人，及时报告村治安联防队组织。晚上，由团支部、民兵连组织的青壮年联防队，配备5部对讲机，风雨无阻，彻夜巡逻。遇到突发事件，配备10辆摩托车的应急分队大显神威，快速出击，保家园平安。

1991年至今，春申村已连续四年被命名为上海市的"文明村"。

为民本色永不褪

支部行不行，书记是核心。何德明，这位春申村党支部的领头人，既蕴籍着传统的美德，又体现着时代的风范。时下，有人把村干部和乡镇企业干部称作"老板"。何德明则经常告诫属下，不要去做什么"老板"，要实实在在地为人民群众多做些好事；少数人先富起来还不够，全村人都富了，才是我们的光荣。

为了把经济搞上去，何德明几乎天天超负荷地工作。镇党委书记介绍说："我好几次早上8点多碰到德明，他已从浦东处理完公务回来了。"晚上，他家的灯常常是关得最迟的"夜明珠"。一次讲好为岳母祝寿，由于公务缠身，他工作到半夜才回家。节假日，他或者泡在工作里，或者忙着寻觅人才，或者走家串户问寒问暖，往往是路走得更远，事做得更多。为了开发一个新项目，他可以一个星期不回村。农忙时，他可以十天半月地睡在农机服务队，他能闭着眼睛辨出哪辆拖拉机在操作，谁在驾驶。

何德明以节俭为荣，把集体的钱看的很重。为联系业务，他常常出没于大宾馆、大饭店，然而自己却常常栖身于房价低廉的旅馆内。有一次，他外出借一笔流动资金，到深夜才找到要找的人，他舍不得花钱住半宿旅馆，就在汽车内候到天明。

他把自己的钱却看得很淡。每当拿到镇里根据考核增发给他的奖金，他总是说："成绩是大家的"，并拿出其中的大半奖励其他干部。今年初，他主动向镇里建议修改原定分配方案中的一些内容，根据修改后的方案，他将明显减少收入。1993年，何德明被评为市劳动模范，获奖2000元。他把1000元送给村少年儿童夏令营，1000元送给村里的老人们。

他先村里人之忧而忧，后村里人之乐而乐。在春申村已经完工的20栋漂亮的别墅式住宅中，没有何德明的，他一家仍然住在极其普通的老式宅屋里。他的妻子至今仍在村办企业干三班倒的活。为了全力支持丈夫的事业，她婉言谢绝了厂领导安排她做日班检验员的好意。

在改革开放的新时代，榜样的力量依然具有很强的说服力、影响力。一个好书记，带出了一个好班子。党支部副书记、村委会副主任张美琴，对分管的一摊工作，尽心尽责。全村村民有什么难处，不仅都记在她的一摞汇总表上，而且都装在她的心里。她上门帮助每个有老人的家庭签订子女赡养老人的协议；她经常利用业余时间调解村民的邻里纠纷。支委蔡德林，负责工业工作，长年累月地为春申村工业的发展奔波操劳，还常常半夜起床驾车送病人、送临产孕妇。支委王志贤，长驻浦东，舍小家顾"大家"，一心扑在事业上，为春申村能在浦东站稳脚跟、大步前进作出了贡献。

有这样一个负重奋进、为民谋利的好班子，村里的其他党员也不含糊。党员张叔贤婉拒外地一家企业优厚待遇的聘请，坚持在待遇低得很多的村办企业工作，他说这是为了报答村党支部对自己的培养。75岁高龄的村第一任党支书张桂生，除了做好后进青年的思想工作外，还经常在工地上帮助管理，他说这是为了发挥最后的余热。年近花甲的孙银秀老妈妈，对有的村民热衷于打麻将"小来来"敢说敢管，并且宣布：我眼睛不闭就要管！

在春申村，党支部组织的每月一次"义务劳动日"已坚持了十几年，从不间断。从支部书记到每一位党员，人人参加。每次劳动不搞形式主义，都是真做实干。村里许多筑路、修桥等土建工程，都是在党员、干部带头奋战中完成的。此外，村干部每周还有个群众接待日，并建立了干部24小时电话值班制度，村民有了难处，村干部总是千方百计地及时帮组解决。

近年来，春申村先后有10名党员被评为镇优秀党员，何德明被评为县优秀党员，村党支部也曾先后被命名为市农口系统和县的先进党支部。

经验和启示

春申村党支部的建设"凝聚力工程"中，用令人信服的事实，回答了当前农村基层党组织建设存在的带有共性的深层次的问题。

他们的主要经验是什么呢？

——正确处理发展经济与关心群众的关系。对农村基层党组织来说，发展经济是根本任务，关心群众是根本目的。两者互为条件，不可偏废。春申村党支部认准"发展才是硬道理"，坚定不移地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来开展各项工作。党支部一班人思想解放，大胆开拓，抓住机遇，不断攀登经济发展的新台阶。他们在1994年跨进"亿元村"行列后，提出新三年里，要在提高经济运行质量上下功夫，利税年递增200万元以上，力争早日实现市委提出的建成第一流的社会主义现代化新农村的奋斗目标。同时，他们坚持党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始终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随着集体经济的不断壮大，及早做出规划，大力发展公益事业，尽快地使多数群众得到实惠，享受改革开放的成果。对老弱病残等有特殊困难的群众，适当给予照顾，不失时机地带领群众走共同富裕的道路。

——在追求共同富裕的过程中追求共同进步。社会主义现代化新农村的标志，不仅是共同富裕，还有共同进步。春申村党支部全面贯彻党的农村政策，按照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方针，扎扎实实加强基层民主法制建设和精神文明建设。除了依托文明村民学校，加强对村民的教育之外，他们还在村民自治方面下了功夫。他们建立了有78名村民组成的村民代表大会制度，被称为"小人大"，讨论决定村里的重大事情。村民代表大会审议通过了包括村民、干部、土地管理、财务管理、文教卫生、计划生育、社会治安等内容的《村规》，共10章79条，被称为"小宪法"，起到了村民自己规范自己行为的重要作用。"小人大"的定期召开和"小宪法"的实施，使劳动群众当家作主的原则真正得到了落实，使干部得到有效的监督，保证了农村改革的深化和经济的发展。

——聚精会神地加强和改进党组织的自身建设。农村的发展与进步，关键在于党组织的核心领导作用。而党组织的核心领导作用能否得到充分发挥，则取决于党组织的自身建设。春申村党支部书记带头，依靠支委一班人和全体党员，认真扎实地抓自身建设。难能可贵的是，支部书记何德明具有清醒的政治意识，无论是理论、政策学习，还是先进事迹、典型经验学习，都率先垂范。联系实际的自觉的学习，使何德明和他的同事们开阔了眼界，增长了知识，提高了境界，超越了自我，展现出新时代农村基层干部的风采。同样难能可贵的是，春申村党支部注重为每一个党员发挥先锋模范作用创造条件，提供舞台。他们在总结多年来工作经验的基础上，制订了以农户为基本单位的了解人的工作制度，有为村民办实事、帮助特困户、教育村民和民主管理等内容构成的关心人的工作制度。这些制度靠全体党员分工负责来落实。由此逐步形成了关心群众的工作机制，发挥出凝聚人心、加快发展的威力。

春申村党支部的经验和其他"凝聚力工程"先进典型的经验一样，本质都是发挥思想政治工作优势，把群众路线贯穿于基层党组织建设的全部工作中。这是继承和发扬党的优良传统和作风。

发挥思想政治工作优势，要求我们用崇高的理想和信念凝聚人；贯彻群众路线，要求我们把崇高的理想和信念化为尊重群众、依靠群众，全心全意为人民群众服务的实际行动。党的这些优良传统和作风，是20世纪反封建主义、资本主义落后的意识形态和政治制度的成果。这些成果的运用，曾经取得了巨大成功；直到今天，还是那样鲜明地体现了时代发展的要求。这些优良传统和作风不是保守的东西，决没有过时。恰恰相反，政治体制改革的重要任务，正是让党的优良传统和作风在创新中发扬光大。

邓小平同志指出："党的全部任务就是全心全意地为人民群众服务"。我们深信，只要把联系群众、宣传群众、组织群众、团结群众的一切工作，都与矢志不移、坚忍不拔地实践党的宗旨密切地联系在一起，基层党组织建设就一定能够走出一条新路，基层党务工作者就一定能够在21世纪的机遇和挑战面前，为人民、为祖国、为党作出新的贡献。